联合航空更新网站条款：允许搜索引擎索引，但全面限制第三方 AI 智能体访问与代订

美联航于 11 月 11 日更新了网站使用条款，允许搜索引擎索引其公开页面；但任何 AI 智能体若要在 united.com 或其 App 上搜索、订票或付款，均须取得书面许可。新条款还明确禁止任何人利用美联航网站或 App 上的票价、时刻表、机位情况、定价等数据来“训练、微调、提供事实支撑（ground）、评估或以其他方式开发”AI 模型。

在更新条款前，美联航曾发布公告，宣布限制未经授权的第三方 AI 智能体访问其自有平台，并禁止其通过旅行社及订票网站接入。同日，美联航还更新了其旅客运输合同（即购票时附带的旅客协议）。

对于正在为 AI 智能体制定规范的 SEO 和电商团队而言，美联航的做法提供了一份大型企业的参考范本。有关 AI 智能体的具体规则已在条款细则与运输合同中同步列出。截至 11 月 14 日，美联航的 robots.txt 文件中尚未针对任何特定 AI 抓取工具或智能体进行声明。

美联航公告核心内容

美联航在公告中表示，将账户登录凭证透露给外部第三方 AI 助手可能会导致旅客的敏感信息泄露。不仅如此，公告还指出这可能带来“非本人意愿的购票、账户修改或前程万里（MileagePlus）里程被消耗”等潜在风险。除这些隐患外，AI 助手的自动化操作还可能触犯美国联邦航空管理局（FAA）和美国交通部（DOT）的监管法规。美联航以值机为例指出，该流程必须由旅客本人确认行李中未携带爆炸物等违禁品。

美联航在数字信任中心的常见问题解答中明确：凡未经美联航许可，擅自在 united.com 或美联航 App 上搜索、预订、购买、管理行程或采集信息的 AI 智能体、自动化程序、浏览器插件或浏览器内置功能，均属于未经授权行为。只要不直接访问美联航官网或 App，旅客使用 AI 检索资料并规划行程仍是被允许的。

常见问题解答还指出，美联航目前尚未与任何第三方 AI 智能体展开合作；不过，智能体在 11 月 11 日之前生成的订单不会被取消。

据《华尔街日报》报道，美联航首席执行官 Scott Kirby 在芝加哥的一场活动上直言：“我不想再扶植一个中间商。”

美联航网站条款的允许与禁止事项

美联航服务条款将“自动智能体”（Automated Agent）定义为：以完全或部分自主的方式，在美联航网站或 App 上搜索、预订、购买、管理内容，或从中抓取、复制数据的任何软件、服务或功能。这涵盖了 AI 助手、机器人程序、抓取工具、浏览器插件以及浏览器或 App 内置的相关功能，即便该操作有人工监督或批准也不例外。

未经美联航事先书面批准，任何自动智能体均不得访问美联航网站或 App；无论该智能体由谁运营（用户本人、第三方还是人工智能公司），美联航均保留随时封禁或阻止其访问的权利。

美联航服务条款明令禁止的数据用途中，还包括“结合上下文支撑”（grounding），即 AI 系统调取外部数据来构建回答的行为。

对 united.com 公开网页进行索引的搜索引擎不受该服务条款限制。人工使用的辅助技术和标准浏览器同样属于豁免范围。不过，浏览器内置的智能体功能并不在豁免之列。此外，服务条款未提及如何处置由 AI 系统基于搜索引擎索引生成的回答。

在美联航网站上使用自动化智能体，即视为用户、智能体运营方以及智能体代表的人均已接受该协议。正如 Slobodan Manic 为 SEJ 撰文报道的那样，亚马逊 9 月依据其《使用条件》屏蔽了 Meta 的 Muse 智能体，该条款约束的是购物者而非 Meta。eBay 也在今年 1 月发布的更新中，将“代购智能体、LLM 驱动的机器人”列入了其《用户协议》中需要获得许可的自动化工具清单。

以下高亮节选展示了美联航的授权要求及其对搜索索引的豁免规定。

运送合同延伸约束旅行社

美联航在《旅客运送合同》中专门使用了“AI 智能体”（AI Agent）一词，用以指代代表旅客或其他个人查找、调研、预订、购买或以其他方式管理美联航提供或经由美联航提供的任何产品与服务的所有计算机应用程序（软件），且不论是否有人工监控或审批此类行为。具体示例包括：内置于社交媒体、即时通讯或搜索平台的助手功能，具备 AI 能力的浏览器，独立的 AI 智能体，以及通过旅行社或其他中介提供的接口与美联航对接的第三方 AI 助手。

规则 6.J.6 将使用 AI 智能体“出票、改签或办理机票业务”或购买任何产品与服务，与“弃程购票”（hidden-city ticketing）及“甩尾退票”（throwaway ticketing）并列，归入合同明令禁止的行为。规则 5.H 则将由 AI 智能体预订、变更或提供服务的订单定性为违规预订，美联航有权在不另行通知的情况下直接取消。

常见问题解答（FAQ）显示，旅行社和预订平台不得使用第三方 AI 智能体代表客户搜索、预订或管理美联航行程。旅行社若要使用自己的第三方 AI 工具，也必须事先征得美联航许可。

为何值得关注

美联航在条款中把搜索索引与 AI 智能体访问明确区分开来，且相关限制均不依赖 robots.txt。正如 Manic 在 10 月所写，Muse 等个人智能体不会公开专门的 User-Agent 供 robots.txt 规则识别。将 robots.txt、服务条款与反爬/Bot 防护策略综合审查，有助于确认它们在“网站允许 AI 智能体做什么”这一问题上是否保持一致。

未来展望

美联航表示将持续评估 AI 助手与其服务交互的情况，若未来开始与第三方智能体合作，将更新 FAQ。不过，美联航发布的新闻稿、FAQ、服务条款以及运送合同均未说明具体如何识别智能体，因此后续还需关注这些规则在旅行社和智能体开发者层面的执行力度，以及其他航司是否会跟进制定类似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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